事实上，看见乔春燕的那一刻，王刚脑子里就浮现出公厕，差点没吐喽。
“呕……”王刚干呕一声，好不容易才把脑中画面驱散。
“干哥，你咋啦？不舒服？”
王刚转过脸去，不再看乔春燕，说道:“我没事，我一天没吃东西，有些反胃。”
乔春燕大叫道:“我听干娘说，你一早去看周蓉姐，怎么不在她那吃午饭？”
“别提她，反胃更厉害了。”王刚闭上眼睛，默默念经。
“听干娘说，你被分到木材厂食堂工作？”乔春燕推着自行车，和王刚一起回家，反正一个方向。
“是。”王刚心不在焉的说道。
“食堂好呀！油水足，不仅待遇高，每个月还有肉吃。”乔春燕羡慕道:
“你知道我被分哪了吗？是大众浴池，修脚工。”
王刚有点听不下去，这下子不仅联想到厕所，又多了臭脚丫子。
“我一个女孩，竟然干修脚工，我妈听到时，哭了好久。”
王刚劝道:“大众浴池也挺不错，洗澡方便。”
大东北的冬天太冷，很少有人家洗澡，都是累积一两个月才去一趟大众浴池。
王刚自己都半个月没洗澡，每天只能用热水擦擦身，洗洗脚，让他很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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