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恍然,这群人是冲他和盛长柏而来的,还要活捉他们,刚刚自己冲锋在前,反而让对方投鼠忌器,不敢动用弩箭。
“对方难道是我父亲的政敌派来的?”王刚猜测道。
他与盛长柏都只是孩子,不可能有仇家。
唯一解释,对方是冲着盛纮而来,想抓他儿子威胁。
盛纮官虽小,只是六品的扬州通判,可他做官的地方实在太好。
扬州自古以来都是富饶之地,腰缠十万贯,骑鹤上扬州,可不是一句空话。
盛纮能在扬州当官,一当就是好些年,不可能没人眼红。
偏偏盛纮最大的优点就是滑不留手,最喜欢左右逢源,谁也不得罪。
相反的,谁也不得罪,其实就是谁都得罪了。
若是盛纮背景深厚,倒也无事,偏偏他最大的靠山王老太师去世了,他想在扬州把这个官当好,可不容易。
原著里,盛纮没几年就被调往汴京,明升暗降,当了个不轻不重的虚职,迟迟得不到晋升。
“师傅,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王刚看着一地的尸体,也有些头疼。
廖师傅道:“先把盛家死去的仆人安葬,然后我们再商量是去是回。”
盛家这次只死了一位仆人,其他人连受伤的都没有,大家合力挖了一个坑,把人埋了,至于那些匪盗,他们没敢动。
王刚叫人把匪盗的尸体,全都聚拢在一起,就堆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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