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墨兰不以为然,揉了揉跪酸的腿,看着孔子画像,心里想着等会买点金钗到如兰和明兰那里显摆一下。
王大娘子这边与林噙霜一样,一大早就让人摆上香桉,供奉孔子,希望儿子盛长柏能考中。
不过王大娘子没拉自己女儿如兰来拜孔子,反而是把丈夫盛纮拉着,非要一起跪拜。
“你这是临时抱佛脚,柏儿能不能考中,看的是他自己的学问,你拜这些有什么用。”盛纮指责王若弗道。
“人家都说孔子会保佑读书人,我们拜一拜也没什么,你读圣贤书,拜孔子怎么了。”王若弗说道。
盛纮不以为然道:“要拜你去拜,我不拜,我吃早饭去。”
王若弗拉着盛纮不让他走,说道:“我看你心里就是没有柏儿,只有林栖阁那个。”
自从王刚的生意越做越大,林栖阁在盛家的地位越来越微妙。
王刚每年都会分大笔钱给盛纮和老太太,虽然盛纮自诩清流,但是对于儿子孝敬的钱,还是很开心的。
以至于对林栖阁越来越偏爱,十天有七天都在林栖阁睡。
这可把王大娘子嫉妒坏了,她现在不仅嫉妒林噙霜,捎带把王刚也嫉恨上。
原因也好理解,王刚作为庶子越是出色,对嫡子盛长柏的威胁就更大。
王大娘子现在就指望着科举,自己儿子能压林栖阁一头。
很快吹吹打打的声音就传到盛府里。
“这是报喜的声音。”盛纮听到声响,就喜形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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