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说笑,我算什么,有何资格投靠邕王。”王刚笑道。
盛老太太和盛纮转念一想也是,邕王何许人也,岂是王刚一个小小举人能投效的。
“父亲,你今天拿了邕王的礼物,明天可能会被官家为难,你要有心里准备。”王刚提醒盛纮道。
盛纮不解道:“邕王送我礼物,与官家有何关系。”
盛老太太已经想到什么,看王刚的眼神有些复杂了。
王刚向盛纮解释道:“父亲以前从未站队,属于清流一脉,虽然官小,但也安全。
可是你收了邕王的礼物,很多人会以为你已经投靠邕王,官家自然不愿意邕王在朝中势力越来越大,既然不能敲打邕王,自然就是父亲倒霉。”
盛纮一想也是,吓的一身冷汗,说道:“要不明天我把礼物还回去。”
盛老太太气道:“你都拿了回来,再退回去,邕王颜面何存。”
盛纮急的满头大汗,对老太太问道:“母亲,我该怎么做,早知道我就不该回京城。”
盛老太太叹气道:“走一步算一步,现在已经没退路了。”
第二天,官家果然找了个小错,把盛纮狠狠骂一顿,还扣了他半年工资。
邕王还为盛纮求了情,结果官家把邕王骂的更凶,让他和盛竑罚跪一个时辰。
盛纮跪的半天爬不起来,邕王当众被官家驳了面子,脸色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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