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秦朗有些傻眼,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还是大伯父地守天被鬼魂附体了?大伯父竟然会和自己借钱?
虽然数目不多,可这是大伯父啊,您不是最沉稳吗?最高冷吗?怎么会这样?
陈守则在一旁同样嘴巴张的大大的,可以塞下一只鹅蛋了,他从未听过师父和谁借过钱,而且师父要钱干什么?
他老人家足不出户村子,能有什么事?
“你没有?”地守天皱起眉头,语气略有些失望的问。
如果秦朗没有钱的话,自己岂不是要欠账给老福尔了?
“有,有啊…”秦朗面色古怪的开口回答大伯父,之后在大伯父提供卡号之后,秦朗给他转了一千异元。
并不是秦朗小气,而是地守天执意不要太多,足够就可以。
“继续继续,哈哈,借钱玩牌,你快输光了!”
地守天挂断电话之前,秦朗隐约听到对面传来这样的大笑声,不禁面色更古怪了。
大伯父这是…在玩扑克?
陈守则看向秦朗,秦朗也望着他,两个人相对久久的无语。
“你师父到底是什么性格?”秦朗最后有些郁闷的开口问陈守则,他直到现在都不了解自己这个大伯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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