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则没有再说话,而是扶着秦朗的手臂,一点点的将秦朗扶着走出小区。
来到小区底下的公路旁,陈守则挥了挥手,立马停靠在这里很久的一辆黑色宝马车就行驶过来。
陈守则把车门拽开,扶着秦朗上了车。
“送我们去机场。”
陈守则坐在后排扶着秦朗,然后开口看向驾驶位的司机,一个黑风衣的中年男子。
“是!”男子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半个字,也没有半句废话,立即开着宝马车,直奔京城国际机场疾驰而去。
秦朗感受着肋骨传来的疼痛,他的额头都有些细密的汗珠,实在是太痛了。
肋骨断掉的滋味,谁体会过?实在是痛彻心扉,一辈子都忘不掉。
哪怕秦朗是古武强者,可也不代表金刚不坏,没有痛觉。
子弹的确对如今的秦朗没什么损伤,连皮肉都打不透。
可那是相对而言。
伊杀教的副教主肯巴吉尔的境界是炼骨境九重,他想打伤秦朗,轻而易举。
他一脚就踢断了秦朗的肋骨,更不是难事,而且已经成了事实。
秦朗咬着牙齿,哪怕疼痛难忍,也一句呻声都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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