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很是慌张,可是看到秦朗极其严肃且凝重的脸色之后,他也就意识到了,撒谎和找别的理由,肯定没有任何意义。
甚至如果自己敢隐瞒的话,只怕秦朗是不会放过他的。
这个秦宰连端家都敢动,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我,我的确让主子提及护城河,但没想让他和您对着干。”
“那是为什么?”秦朗眉头一挑,继续沉声开口问他。
这个时庆目前的表情还算是真挚,没有撒谎,但是接下来要说的才是重中之重,是谁让他这么做的?他是听了谁的话?谁是背后的主使者?
一个能够利用堂堂怡亲王为其出头,当炮灰的人,必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这…”时庆一时间有些犹豫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秦朗才好。
他的确想隐瞒起来,随便找个理由揭过去,但面对的是秦朗,他可不敢有这个胆子。
“是,是一个叫郝三同的水利副臣,因为主子自我圈禁二十年没有什么存余收入,所以他就给了主子五千万,求主子帮他这个忙。”
“但主子毕竟是亲王,所以他不好找主子,只能找我来帮其说一说。”
“我先是问了主子,见主子答应之后,这才收了他送来的五千万。”
时庆说到这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脸色唰的一下就苍白起来,连忙求饶般的开口:“秦宰,我所说的话句句属实,绝对不敢欺骗您,求您饶我一次。”
他当时也是为了五千万而花了眼,毕竟王府没钱了,以后日子都不知道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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