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他的语气平淡,神情也淡漠。诺顿本来就没想好来找他的借口,心里因为距离和时间产生的一点暧昧的情意在愚人金这句什么事里几乎被扼杀得无影无踪。愚人金看了一眼表,没说话,诺顿从他的动作里注意到一件事:“你赶时间?”
“等会有个预约。”愚人金的手垂下去,他的视线回到了诺顿脸上。
诺顿知道他在等自己开口,愚人金也没催促他。沉默加上紧张,诺顿的思维活跃得厉害,开始往他不会注意的方向飘。
他在赶我走吗?
诚然,他们自去年圣诞后滚过的床单一只手就能数清楚,在这学期开始后因为诺顿的原因次数骤降为零。愚人金虽说喜欢跟学生混在一起,但私下根本不会发简讯、打电话,连邮件也只在工作日的九点至六点回复。再怎么说,他本身还是位教授,而他只是学生罢了。
况且诺顿这学期根本就算不上是他的学生……成年人之间的性爱,本身就是一种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的消遣。
诺顿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愚人金这会却突兀走近几步,大幅度地打量了一圈诺顿,诺顿闻见从他身上飘过来的、与体温融为一体的古龙水味。大概是因为今天的温度上升,倘若再使用他平日喜欢的香水,会被打上腻臭的恶性标签。
诺顿紧张得几乎忘了呼吸,只听见愚人金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困惑得很:“你惹上什么麻烦了?”
“没有。”诺顿忍不住反驳他:“我又不是什么爱闯祸的人,何况我根本没有什么麻烦事缠身!”
“那你怎么这表情?”愚人金看起来想捏诺顿的脸,手指在空中停顿了半秒,最后落在他自己的下巴上。
什么表情?我才要问你什么表情!
诺顿把西点盒往他怀里一塞,愤愤不平道:“我只是想见见你,可你急着把我赶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