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一个人的哭声都很大,仿佛他们是在比赛谁哭的声音更大一般。
秦澈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并没有任何的表示。
恸哭了一阵之后,一切早已演练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流程,就开始走起来了。
礼部的人,御府的人,皆是行动了起来。
关于这些,他们很早就已经在演练了。
演练这些,并非是他们想要诅咒兴帝。
只是为了在真的这个时刻到来的时候,他们不会出错。
只有他们不出错,那才是真的给兴帝最后的体面。
整个过程,秦澈都只是一个看客而已。
将兴帝这边一切布置妥当之后,接下来就该是宣布兴帝的遗诏。
国不可一日无君,所以灵前继位一直都是大周的传统。
因为兴帝有遗诏留下,所以只需要宣读兴帝遗诏就好。
秦澈将兴帝的遗诏,交给了掌礼太监。
自己则是站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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