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没想到这老头求知欲挺强,既然有这么强的求知欲,那秦澈就给他解释一下也好:“兴帝寝殿之下的密道,应该是你用真气发现的吧?”
苏荃微微一愣,而后点了点头:“是。”
“柴文之所以没杀你,还愿意跟你一起回来,也是因为你是苏荃,而不是你是他的弟弟。”
“堂堂一个地榜宗师,怎么可能会因为另外一个宗师的弟弟,就如此乖乖配合,甚至于来送死呢?”
苏荃眼睛眯了眯,不过还是点头承认了下来:“你说的不错。”
秦澈看向苏荃道:“你还想听吗?还有很多类似的细节。”
苏荃反驳道:“当你知道老夫的身份之后,再利用老夫的身份反推,找出这些不合理的地方,也不算稀奇。”
秦澈并没有否认,而是点点头:“你说的不错,从结果反推,的确容易找到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话锋一转秦澈反问道:“但是那又怎样呢?你不还是暴露了吗?”
苏荃被秦澈这话锋一转的话,一下子给噎的哑口无言。
短暂的调整之后,苏荃看向秦澈反击道:“我也知道一点,那就你父王今日没来。”
秦澈摇了摇头:“我父王死了,你不知道吗?”
苏荃的瞳孔缩紧了一下道:“你父王当真死了?”
“我以为你会知道,看来你也与大多数人并无什么特殊之处。”
苏荃盯着秦澈,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而后脱口问道:“柴文是被你所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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