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珅恶人先告状,这是要把所有罪过都推到我们太医院身上,我们如果还没有作为,那岂不是默认了这里一切?”
“好,那我就听你的。”
孙德祥起草一份文书,几名太医相互传阅一遍,对其中不太好的句子进行修改后交给刘太医。
刘太医带着文书瞧瞧离开祁寿县。
夜晚乾隆正坐在养心殿中翻阅书籍,太监从门外进来跪在书桌前:“万岁,太医院刘太医在殿外有事汇报。”用着不大不小声音说道。
乾隆合上书抬头望向太监,心想,今日和珅刚刚宣读圣旨,晚上就有人来找朕?这件事八成和圣旨有关。
“让他进来吧。”
“嗻。”
刘太医进入殿内叩首行李,简单询问几句后便把孙德祥写的文书呈递上去。
乾隆快速扫过,最终双眼停在“王志远”这三个字上。
“王志远所谓何人?”开口问道。
“回禀万岁,王志远乃是一江湖郎中,他是针灸铜人王唯一后代,精通针灸之术,并且祁寿县瘟疫也是他最开始参加治疗,和大人手中秘方也是他所写,只是......”刘太医停下来,他必须要时刻观察乾隆脸色,不敢继续说下去。
乾隆皱着眉头说道:“只是什么?大胆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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