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任公紧攥着拳头:“当前国人反对帝制,不是争帝制谁属问题,而是任何人都不能称帝,他们复辟派不过是一群厚颜无耻的投机之徒,与众为仇,助贼张目。”
蔡远裴深以为然:“现如今梦想复辟者,若谓国体无须以民情为基础,实在是愚悍至极,不过是党袁附逆的旧论罢了。”
不过二者在表示不屑后,内心仍有一丝忧虑,那就是复辟虽然是逆时代潮流,但传言中的辫子军可不是假的,说不定到时候又是生灵涂炭。
对此程诺笑而不语,安然的喝着手中的茶。
还是蔡远裴眼尖,好奇道:“致远,莫非你有什么高见,不妨说来听听?”
程诺将茶水一饮而尽,微笑道:“二位先生乃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试问张迅势力比之段黎二人如何?”
梁任公短暂思考后,斩钉截铁道:“自是不如。”
程诺又问:“复辟符合段黎二人利益?”
梁任公摇摇头:“也是不符。”
“那问题就很清晰了,张迅不过是两人之间的一枚棋子罢了。”程诺两手一摊,解释道:“如今段被驱赶至津,倘若真有辫子军来袭,段更好借着机会讨逆,一来抬高自身威望,二来携威望以逼黎,可谓一石二鸟,先生大可宽心。”
程诺之所以将这些东西抛出来,也是想着让梁任公明白政治的复杂性,他真是不适合这摊浑水,还是趁早弃政从学的好。
别的不说,单单他的九个孩子都能成才,一门三院士就证明梁任公在教育上颇有见地,不好好利用下来实在是浪费。
不过看着梁任公有些迟疑的眼神,或许这话没有听进去多少,还愿意相信复辟只是个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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