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前世听说过这个娱乐中心,但始终没有机会去游玩,等他成人了才知道大世界早已歇业,等到开放后成了博物馆形式,再提到沪市的游乐场便只有迪士|尼了,不得不说是个遗憾。
师傅在前面拉着车,介绍道:“任是不知道啊,这大世界啊今年才开业,可挡不住人家生意好啊,天天晚上都爆满,我今天光往那儿拉了十来趟。”
程诺在后面附和:“都说‘不到大世界,枉到大上海’,师傅,咱这儿有这么个说法吗?”
“可不是咋滴,任是不知道里面花样有多多,里面有京剧、沪剧、昆剧、木偶戏等等,还有大鼓、三弦拉戏、杂技,反正啥都有。”师傅说完,转过头又讪讪笑道:“不过俺舍不得进去玩,这都是听坐车的先生们说的,要是错了,任可别怪俺。”
程诺叹了口气,没有接着往下说。
师傅仍然很热情:“俺听说啊,当初有人从进门口被挤到出门口,抱怨那个大世界太大了,居然还有马路和电车,任说说这,不是花钱买罪受么。”
好不容易有个愿意听他讲话的“上流人士”,师傅把攒的一肚子话都给说了出来,就算不好笑也尽量把它说的好笑,这份尊敬让他抬起头很长一段时间。
等到了大世界,师傅甚至表示可以优惠点,只要回来时还接着坐他的车就行。
在看到对方满头大汗,程诺自然不会克扣,该给多少就给多少。
师傅见状更觉得受到尊敬,乐呵呵道:“先生,任放心去玩吧,俺就搁附近转悠,保准任一出来就能看见俺。”
说完话,迈着异常欢快的步伐向别处驶去,而对比别的飞扬跋扈的乘客,程诺竟然成了一个异类。
人要是过着悲惨的生活,总想找个更加悲惨的人去欺负他,好像做完这些后心里能获得快慰。
程诺见状摇摇头,跟着人群往大上海里面走去。
原本程诺已经做好误闯青楼的准备了,里面的表演特别正经,老少皆宜,票价绝对算不上贵,只要两毛钱,孩童及仆役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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