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熘儿走哇,别挤呀。”
没多大会儿功夫,戏园子就冷冷清清,除了坚持锣鼓起就必须唱完的祖宗规矩,继续唱戏的几位角儿外,戏友就剩下几人,气得中西亚树直接把桌上的饭菜全给掀了。
“哗啦啦~噼哩啪啦~”
戏园里的掌柜可不怕他,拿着算盘三下五除二,给他报出了一个非常“合理”的价格,背后又站着两个伙计,不赔偿显然不能善了。
此时日本人的势力远没有后面的那般强硬,面对这种情景,只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掏出些大洋冷哼一声,自认为挽回了一些面子,撒手离去。
只是刚到门口,回想起先前的“美味”,配上空气中的尿骚,喉咙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下全给吐了出来。
旁边巡逻的交通警察乐了,吊儿郎当甩着警棍,撇嘴笑道:“幼,这么糟践东西的可不多见,看您是个文化人,根据厅里《交通巡逻章程》,凡故意堆积秽物、制造秽物者,罚款一块现大洋!”
中西亚树气急攻心,哇了一下又吐出一口,但这次全是血,擦擦嘴边的血丝,皮笑肉不笑道:“长官,我身上没现钱了,要不这样您跟我走一趟,到家给你两块现大洋。”
交通警察乐了,没想到有这么赶趟的,乐了:“好小子,有前途,赶紧带路吧。”
自此,街上再也没有传出过这位“臭狗巡”的消息,开始人们还不敢相信,等到往来车夫们确认每月可以少交一份茶水钱后,才敢确信。
只是这事么,倒也不新鲜,城外乱坟岗多的是这号人,等哪天费尽周章去调查,那才是稀罕事。
另一边,程诺提前体验到北京地铁早高峰的场景后,出了戏园子门就赶紧“下了车”,换个了方向直奔天安门。
其实这一切都是程诺他们安排好的,所谓约架只不过是个脱身之计,打个幌子让他撤退的从容一些,同时那两位纨绔子弟也不是别人,正是郭守春和施金,几人一进来就相互使好了眼色,后面的“约架”自然是水到渠成。
至于为什么不去别的地方,偏偏去此地,也是因为这是老北京约架的的圣地。
门前有一片深而密的松树林,藏龙卧虎,深邃幽静,绝对是个打架的好地方,当两帮人气势汹汹的往天安门走时,周围的民众心领神会,看热闹的队伍不断扩大,前门大街的警察就明白怎么一回事了,便加以劝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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