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先听我说两句吧。”程诺莞尔一笑,背着手站起来,踱步绕场发言:“
其实我们人类的战争史几乎与文明史同步发展,冗长的战争史中有相当长的一段历史时期内,人类一直在使用各种生物、化学手段辅助、参与战争。单从化学手段上来说,我们的祖先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就已经学会利用。
通过硫扩等引火物燃烧产生的毒烟、火焰来杀伤攻城者;伯罗奔尼撒战争时期,斯己达人使用硫磺、松脂助燃的木柴,用火攻下了普拉提亚城;
东罗马帝国的保卫者们使用一种叫做‘希腊火’的燃烧性武器,在长达千年的时间内先后抵抗住阿拉伯人、十字军、罗斯人的大举进攻。
战争中积极采用‘化学武器’达到杀敌制胜的例子,古今中外,比比皆是,我们完全不必陷入自我谴责的怪圈。”
若是有可能,程诺不仅想研究化学武器,还想提前研究生物武器。
从人类拥有的战争记录上来看,使用生物方法辅助战争的历史甚至更为悠久。
据现代研究推测,三千多年前位于安纳托利亚半岛的赫梯王国,在多次大规模战争中使用已经感染痘疫的绵羊,让对手疫病流行、不战自败。
蒙古帝国的军队一般被认为是古代战争中使用生物、化学手段的集大成者。
征服了大半个已知世界的蒙古大军,不仅仅拥有当时最好的轻重骑兵与工程兵部队,还拥有最系统全面的用于战争的生化知识。
蒙古大军在围攻坚固设防的城市之时,使用投石化向城市中投掷感染痘疫而死的动物尸体,造成城中瘟疫流行,意志崩溃。
比如蒙古军队围攻里海港卡法时,将患鼠疫死亡的尸体投入卡法城内,迫使守军弃城而逃。
在战斗时,蒙古人还会向敌人的军队中大量发射混合巴豆、硫磺、火药燃烧的火箭,借助这些化学品的爆炸、燃烧、毒烟等多种化学效果,造成敌军阵营的动摇和崩溃。
把这些例子举出来,原本的反对派立马动摇,但还是有一些死硬派,坚持着自身的观点:“院长,我承认你说的对,这些既定事实也无法反驳,但我想说的是,你举的这些例子都已经过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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