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的俊脸看也没看这群nV孩一眼,脚踏清风般的走进堂内,一步一步迈上前方的高台而去,同时也开口道:「麻烦各位师妹回去坐好,上回教的三十二个字让师弟师妹们回去各写二十张,写好了就交上来,今天一样学习三十二字,你们可要认真听,若懒得学又不写全上交,下回就请师弟妹们不用来了。」
看詹炎书不理会她们,这群nV孩子也好跺跺脚嘟着嘴回去,然而台下几乎有一半人也跟着皱着脸默声哀号,却也不敢说出抱怨的话,毕竟学习练字的好处可不少,只有一小部分人太会偷懒狡猾不愿意上进,一听说字会越写越多就感觉吃不消了,又被詹炎书言语恐吓一番後便在心中咒骂着。
见没有人在上来缴了字帖後,詹炎书就将收上来的字帖放好,打开包袱拿出一卷字帖摊开拿起夹在後面的绳索上,伸手指着左边第一张开始说道。
「从左至右念起,遐迩一T率宾归王,鸣凤在竹白驹食场,化被草木赖及万方,盖此身发四大五常;你们跟这一起念,遐迩一T率宾归王…」
「遐迩一T率宾归王,鸣凤在竹白驹食场……」中师弟妹们跟着开始朗诵,诵读了七八遍後詹炎书才开始解释字义。
短短三十二字,詹炎书将一字一句分别释解,讲解能力之强,不输於地球上在教国文的导师,讲解得柳悦儿也频频入耳细听。
回想第一次上这堂课时看到那一篇字帖时的惊愕,还以为回到了地球古代,起蒙学了千字文说,可当後来几次所教之字句释义跟地球上的句义上有一大部分不竟相同外,柳悦儿特地在藏书阁找出来了一本两指厚的千文书。
看完这本千文书後,柳悦儿才明白并非个别文字只有一千字,当中还有很多异形文字,只是这三百多个异形文的发音很怪,感觉就像千字文是国语发音,异形文是闽南语发音,若不是说脑还中无时无刻会突然冒出来帮忙,柳悦儿一看到这些字也不会知道怎麽念法。
一次又一次让师弟妹们跟着一起诵读,直到詹炎书认为每个人都记住了三十二字句当中的意义,就没再念下去,从包袱中拿起一大叠宣纸给台下的人分发,让他们开始把台上挂的三十二个字抄写下来。
「拿去分了,写好後拿过来给师兄签字去领宣纸。」
收到前面递过来的宣纸,柳悦儿向对方点头道了声谢谢,然後迅速将约四开大的宣纸折成小方块压出摺痕摊开,现出纵横三十二个方格,刚好合适中能方框内容那一个字T,这才开始拿起墨条在砚台内磨墨汁。
堂内一时安静得只剩磨墨的声音,詹炎书师兄分派给每人的宣纸数量都是固定的一张,若有人抄写中写错了也没有第二张可以补写,所以每个人都很小心的一笔一笔的写下来,除非自掏腰包到商街买。
并非说詹炎书不愿意多发,而是宗内对这些文书纸品用度管的很严,堂上有多少人听课就会发多少量的纸张,意在让子弟用心。
「哎呀…这字还真难写…」有人低声抱怨着字不好写。
「詹…师兄,这几个字太难写了,你能不能来教教茹惠怎麽写这字…」
「师兄…媚儿也不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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