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玺先生在如何温柔,自己都不应该习惯或是不讨厌才对。
杜隽桦渐渐感到害怕、惊慌,他没有表现在脸上,心里却开始拼命否认。
我一点都不喜欢玺先生的碰触!
我只是害怕反抗会被欺负的更惨!
我并不是习惯,也不是不讨厌。
但如果真的不是习惯,不是不讨厌,那麽对於男人的手应该还是要觉得痛恨、恶心才对!
一点想逃的情绪都没有,一点讨厌的感觉都没有。
我习惯了?我不讨厌玺先生了?
不、不、不!怎麽可能!
这样过份的囚禁与侵犯,没有经过自己同意的行为,我竟然会不讨厌?
不可能!我讨厌玺先生!我恨他才对!
他侵犯了我!我是个只喜欢nV生的人!
我没有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不…我不能继续待着,逃…我……我应该要逃才对!
逃得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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