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旨意诏书还未抵达济南府,但实际上1些手眼通天的人,已经接到朝廷消息。
山东右布政使龚鼎孳,巡按御史卫周祚,就是这1类人。
龚鼎孳是江左名家,与钱谦益、吴伟业齐名,可是东林1派的名宿,消息自然灵通。
东林1派的成员,在明末这个期间,被世人称之为身在朝野,却能主宰宰相去留的组织。
可见实力之强,势力之恐怖。
江左3大家,龚鼎孳,钱谦益,吴伟业,那都是东林魁首般的人物。
他们手中的1支笔,几乎可以左右天下舆论导向。
曾樱虽然如今官居正2品,封疆大吏,但却是1个孤臣。
几十年官场沉浮,他都是在基层为官,从县、州、府、省1步步靠政绩升迁上来的。
因此,在朝中他几乎没有什么过硬的关系和朋友。
这也是他此刻根本不知道,朝廷已经对他下了处置诏令。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看罢手中的信笺,曾樱叹了口气。
“云飞,老朽已经是花甲之年,即便没有今日之事,老朽其实也打算请辞了,毕竟年纪大了,力不从心啊。”
“只是我走后,你怎么办?”
“军门大人,您是我的长辈,虽然我与书婷没有完婚,但请允许我跟书婷1样,喊您1声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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