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头土狼,最终在短暂的对峙后灰溜溜地跑了。
“没事了,囡仔。”年轻的游骑兵温柔地说道,大概是想到这是1位番人姑娘,便换成澳龙语又说了1遍。
标蝒蝒当即仆在马侧和胡毅文的腿边放声大哭,胡毅文1时心乱,收起了剑,欲言又止,之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来,抚摸着标蝒蝒那头黑亮柔顺的长发。
“勇士……你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哭了多久,标蝒蝒这才吸着鼻子,抬起头,以哭腔说道,“我叫蝒蝒,明天……你还会来吗?”
胡毅文发现她有着惊世容颜——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的柔情也在那1瞬间打动了他。
他告诉她,自己叫胡毅文,如果她想见他的话,他明天也会过来的,只是最好换个更安全的地方,他可以与她1起找到这样的好地方。
他稍稍挪了挪位,以前所未有的力气,1把将标蝒蝒拉到马背上。马儿倒是1点怨言没有。
那日下晡下午,两人度过了无比美好的时光,在茅林溪畔找到了约会地点,第2天两人都在约定时间之前好久就前来赴约,两人都脸红着大笑起来。
这天标蝒蝒穿上了最美观的兔皮衣,好好地梳过头发,从母亲那儿借来珍贵的贝壳项链戴上,甚至用赭石和苍耳在脸上和手臂上细腻地抹出好看的、代表着爱的图案,后来胡毅文才知道,那图案来自于古狼神的妻子越姬的形象。
若是按照郑克殷目前正在开创的宗教,越姬应是俊鹰仙人,母鹰之祖。
尽管胡毅文不解寓意,但这两名年轻男女仍是坠入爱河,甚至情不自禁地做了许多羞羞的事——这1部分,胡毅文使用了很委婉的说辞。最终这名游骑兵更是勇敢地跟随爱人前往她的社里,向酋长和她的父母提亲。
实际上标蝒蝒的父母对胡毅文很满意,毕竟这是1名勇敢、强大的明人,若是嫁给他,蝒蝒仿佛此生不用再有忧愁。但他们还是提出了考验,那便是胡毅文也要取得明人大酋长的同意,并带回两大袋橡果。
难怪胡毅文要在郑克殷回到合儒的时候就马上抓住机会,请求郑司长的赐婚与祝福。
“真是美好的故事。”郑克殷感叹道,“那么现在你所缺的,便只是两大袋橡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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