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下来,幸存的印第安人便也都很清楚自己乃是白人的奴隶。换句难听的话来说,便是跪久了都忘了怎么站了。
“实际上,你们不是我的奴隶,而是我的技术顾问。”郑克殷用上了1个有些复杂的词,通过他们的脸色他知道这些人听不懂这个西班牙语的高级词。
他想了想,换了个说法,“你们是来帮助我做以往我做不到的事的。”
墨西哥男子6续回应说好的、1定会为大人好好地干。
至少从实现目的来说,郑克殷认为这些墨西哥人的心态还是有用的。
接下来郑克殷逐1详细地问起每个人的名字、年龄、家庭关系和出生地,也得知了他们被拉米雷斯带走的地方——
梅帕人是在阿甲富贾;
普雷佩查人是在卫浊贾hueytco,郑克殷猜测是原世界线中现代的zarocardenas;
特科人和维乔尔人则是在密谷塔mascota被买走,上船的地方则是在津渡tintoque,郑克殷有点难辨别是在哪里,但根据特科斯人和维乔人的分布,认为至少应该是在原世界线中现代墨西哥的哈利斯科州的西海岸。
至于这些地名,郑克殷也都给出了汉化方案——以后他们扶桑明人也总要去的。
由于郑克殷让男人们留下交谈,女人们继续干活,不出多时,她们便制作好了玉米饼,而后在男人们之间的空地上铺了地毯,将盛放烧玉米饼的碟子放到郑克殷的面前,用纳瓦语说着什么。
郑克殷是听不懂纳瓦语的,只是通过其发音判断特科斯女子讲的正是纳瓦语罢了。
“你是让我来吃玉米饼吧?”郑克殷温和地问道。
这个名为玛丽娅的特科人女子怔怔地点了点头。
郑克殷伸手去取,觉得这尚有点烫的玉米饼烧出来就和薄馕那样,甚至更软1点,这令他顿时“穿越”回到了现代美国加州的墨西哥餐馆。
如果有酱有肉有菜,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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