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阿翼接过的时候,长大了嘴巴,眼眶也已经盈满了水。
“明人的大酋长,这……”
郑克殷交给他的,是原本司兵从他那儿没收的由黑曜石制作的小型十字架,洪守信受司长委托帮忙做了打磨和清洗,这令1直有点闷闷不乐的洪守信也得到了少许感动。
毕竟这似乎证明了郑司长其实还是尊重他们基督徒的信仰的。
郑克殷用澳龙话说道:“这是你的东西,我知道上帝仁慈爱人,本不会有意害人,而我们明人因1系列变故,将1些重大的罪责放到你身上,这其实是不公平的。
“沈侍卫在佮君社时,已经审问过你1遍,并且知道将错误的观念强加在你身上的人,是那个基诺神父。”
因盖阿翼这位极为重要的当事人还活着,郑克殷和沈诚等人才能够得知那位基诺神父的全名乃是尤塞维奥?弗朗西斯科?基诺eusebiofranciso,已是中年的年纪,并且长期活动在墨西哥西北的荒漠地区,其中的重点工课,乃是对索诺拉的“印第安人”开展传教。
盖阿翼到了基诺神父那儿,也得到1个西班牙语名字,唤作埃尔南?德?卡昆hernande,其中“卡昆”1词来自于他的氏族“佮君”的近似西语发音。
这种做法也是西班牙人的常态了,甚至是欧洲白人的常态——那便是给受洗的原住民起欧洲语言里的名字,在往后更严苛的时代,甚至连姓氏都得改成西语或英语中有的,使他们在名字上彻底成为西班牙人或盎萨人!
结果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卵用,即使名字上判断不了,但1旦得知他们是美洲原住民,这些虚伪、狡诈、残暴的白人照样欺压他们,歧视他们。
相比之下,扶桑殖民司对待番人名字的做法实在是好太多了:姓全部来自于他们所出氏族,而名则是他们原有名字在汉语里的音译与雅化。
尽管这样改出来的汉名已经很难1眼看出是汉是番,但毕竟与他们原先的番名有直接的关系,有些时候甚至读起来相差无几,这与西班牙人、盎萨人强迫原住民取弗朗西斯科、约翰、威廉之类与原住民完全无关的名字有着天壤之别。
洪守信在了解这些以后,也认为明人的用心以及对番人文化的尊重令人不可思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