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克殷也十分庆幸扶桑这十万明人孤悬海外,其中儒生文人数量更为有限,绝大多数平民都是热衷“淫祠”勤拜妈祖而大字不识者,所以对儒家学说直接动刀子,都不至于受到太大阻力。
考虑到这点,郑克殷便要求合儒文乐科翻译出来《论语》章句,都要先经过他的审核,通过了方可用于教导番人,通不过,则郑克殷会批红直接不教此章或做些修改。
由于羽鹰山道1期工程已经完成,邮驿系统也已建立,1些乐于在山上跑上跑下的信使能够使合儒与鹰阳间的通讯距离缩减至大半日,因而郑克殷给合儒的回复非常及时。
恐怕合儒文乐科里的儒生们都会对司长的行为大感头疼吧!
相比于给番人增添儒家道德观,郑克殷更想做也更难做的事情,乃是打破澳龙人的传统禁忌,就像郑克殷已经深刻体会到的“女子不可谈论打猎”或“不可谈论死者”都非常碍事。
想来郑克殷已经提出了“黑暗时代”的概念,他也完全可以斥责澳龙人那些禁忌正是黑暗时代的糟粕,这样1来,番人老保便将不敢吭声——不管他们心里服不服,他们总得适应。
思路疏理至此,郑克殷便在纸上写下了教化番民的几项要点:
1乃宣讲神话;
2乃教导经过去芜存菁的圣贤道德观念,打破黑暗时代的禁忌糟粕;
3乃教导注音符号,使番人能够书写;
4乃教导汉语官话。
相比于器物的使用与实际的生产生活,这些思想文化方面的教化自是更难的工课,但1旦完成,会令扶桑受益匪浅,皆因这样能够使汉番之间深度融合,做到真正的不分彼此。
如果说还差点什么的话,那便是他所开宗派与新的神话体系,至今缺少1个直接的名字,无法像儒、佛、道那样直接指称。
既是以古狼神烈帝为主神,教派名称中理应包含“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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