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番人的语言文化等方面,蔡添等人的水平与殖民司有着天壤之别,他们根本不可能深入到番人之中。
不过部分番人可能城府有限,果然被蔡添的人所蛊惑,那么尽管大部分番民都始终忠于殖民司,但那些人也有可能酿出意外的事件来。
只是蔡添部下接触过的人很多,全部盯着或逐个访问,也不现实。
无论如何,郑克殷目前最需要确保的,是冯、刘1派仍然没有察觉到殖民司正在抓紧备战。
毛兴认为,冯锡范和蔡添也的确没有将情报网铺向合儒和鹰阳,殖民司正在备战的事冯、刘1派应当完全不知晓。
不过番兵“朝圣”1事引发了他们家属的焦虑,毕竟几个月未见,他们甚是想念,所以给柴鹿塔军营延长1个月的操练可能会加剧他们亲人的不满。
郑克殷很快就想到了解决办法。
“好说,我们可以派吏员或更多可信任的人去柴鹿塔军营,给每位户口在圭谷城的番兵听写家书,带回到圭谷他们的家人处,让他们报个平安,这样便可以缓解他们家人的焦虑。
“而且操练期,或者说朝圣期,也仅剩大半个月了,稍微再耐心等1会儿便会过去,届时仍然赶得上收割冬小麦和展开春耕,以及过清明、上巳等节日。
“沈诚认为番兵的底子较之汉兵薄弱,尤其是纪律和意志等方面,列队排阵等训练也枯燥艰苦,番兵们大体能做,但离做得够好还有距离,继续操练仍是必要的。
“尤其是番兵将是接下来的战争中正面对抗刘国轩主力军的部队,他们的素质与战斗力便至关重要。”
毛兴自然也认同郑司长和沈诚的判断。
情报的分享完成之后,毛兴便要回房休息,而郑克殷则取出郑秉诗给自己的密信,认真。
尽管没有署名,但信封和封蜡的形制活像红夷的那1套,即使被人截走,大约也会被以为是红夷写的。
尤其是里头的内容,写的都是英吉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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