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郑克殷自己也知道这样的预期太过乐观,这容易导致轻敌冒进,对形势不够审慎,而在战争中这些都是大忌。
只是很多具体的情况还得到真正遇到的时候再去判断,这也是为什么他要亲率奇袭金门的1路——太过年轻的周鸣岐目前仍未到独当大梁的时候。
如果各方面的计划有所失败,比如湾东或湄凿没能骗去敌人的兵力,比如刘国轩推进得非常谨慎而没有长驱南下,在金门告急时便可立即倒转,郑克殷都得准备足够的预案来做出反应。
当然现在他们还有小半年时间去研究制定更详细的作战计划。
第3件事,则是要做好入主金门之后的打算,这项工课是他们目前准备不足的。
以当前已有的工课进程来看,至少可以确定届时他会将刘却封为湄凿国总兵——不好说刘却能否接受比如刘却仍是想1步登天得到王爵,可能仍需持续谈判;
将湄凿国的有识之士请到殖民司提供传承碎片,湄凿国也可以因而成为其中1个宗教中心;
向嘉洲内6的开拓可以马上展开,尽早从原世界线中萨克拉门托——目前郑克殷还没有想法要起个什么汉名,目前只知道那里是迈杜族尼塞南部maidu、nisenan这些名字甚至还没汉化的地盘——去大4淘金;
这些都是郑克殷已经想过的内容。现在郑克殷盯着纸,停下了笔,继续沉思1阵。他知道他当然还要继续做好更多的计划。
毕竟在内战中取胜之后,他就将带着殖民司入主金门,掌控整个扶桑辖地和所有子民。
这场战争有民族战争和宗教战争的味道:他是带领汉番共存融合的1方势力攻打仇视番人的纯汉人势力;烈儒教也要求拼起传承碎片,嘉洲汉番必须团结1致。
因而他有1个初步的大胆想法:
已经到了可以宣布大明已亡的时候了。
届时他应当停止遥遵明朔,声称他们是在瀛洲大地、扶桑海岸、嘉洲地区建立了1个全新的国度,堪称“另立乾坤”,早就没有必要仍以“大明扶桑殖民司辖地”或“大明延平郡王”来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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