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我展开了行动,在座的不少澳龙人都是去年受殖民司迁聚进入扶桑辖地的,应当仍是记忆犹新,我相信扶桑辖地的生活与景象,曾令你们非常诧异。
“无论如何,我们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成功——我们已经将几乎全体澳龙人纳入治下,实现了澳龙人的大1统!”
在这1段开场白中,郑克殷就已经开始用上了他所预期的通用标准澳龙语——
古狼神的澳龙语名字在各方言中均为自己本方言的“老翁”与“土狼”的结合,比如在越汕方言中即是xㄧyㄍxㄙㄇyㄧyㄣwiyakusmay:an,而在林善方言中则是ㄝ`xㄧㄍxㄇㄇyㄓyㄣewikumma?:an。
[注1:此处的上标符号`并非声调符,而是如西班牙语的′那样是个重音符号,在这里表示其前方的音节为该词的重音音节,应以较高的语调发音;没有额外标注的词,则通常以倒数第2音节为重音音节,如xㄧyㄍxㄙwiyakus的重音在-ㄧy--ya-音节上。]
[注2:拉丁字母注音中的:表示长辅音,即前方的辅音以双化的方式发音,如an:a读作“安娜”而非ana“阿娜”;按现代语言学传统则1般使用?符号来表示加州土著语言中的长音。]
单从这些发音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些方言的确都同处1门语言,但要做标准语,难度便在于挑出各方言中的共同之处,或者将标准发音定在各方言的正中间,形成全新的形式。
因此,尽管在场的诸多澳龙人恐怕都会觉得郑司长的部分发音前所未闻,有点古怪,却没有人听不懂。
当然由于“雅言”尚未真正制定出来,现在郑克殷主要讲的乃是蓝米道士方言、大绵方言与越汕方言结合并混淆起来的形式,对于牧村、林善两部的真正的南方人而言,听起来还是有些吃力的。
在穿越以前郑克殷博士就深入了解过,旧金山湾区的3门澳龙方言蓝米道士、大绵、潮青互相之间的差别近似于闽南话内部的泉、漳、厦、台之间的差别,这1带各部社的人说话,互相都能够完全听懂;
而茶龙社乃是远迁南方的北支部社,可以说是分布在南方的异类,“收服南龙”时负责茶龙社的突骑和番商就有说过,那里的人的语言是最容易听懂的南方话;
那么,真正的南支澳龙语,其实就是越汕、牧村、林善3部方言,但因为越汕部长期与青丘山以北的部社交流,这1年来又深受殖民司影响,因而基本上已经完全能够听懂北支话。
在“重北轻南、以北统南”策略的指导下,剩下有困难的,便是牧村、林善两部了,这就像是蒲田、福州的人去了闽南发现自己很难听懂当地人的话那样。
但是,郑克殷要让包括牧村、林善两部人在内的全体澳龙人认识到,他们真的是同1个民族,讲的是同1门语言,便挥手示意,让在坐的与会者都注意浏览手头的纸页。
郑克殷手上也有,其上第1页画了8种事物,分别是湖潭中的水,石块,雷声,白盐,星月满天的夜晚,眼睛,牙齿,还有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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