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吓一跳,他急切问道:“周国舅怎么知道有战事?”
周铉说道:“洪大人,我们还是不要这么客气。尽管在京城,但现在只有你我两人,这四周有我周家的护卫,所以不用担心外人来。
你年长,我年轻;你就称呼我为周公子,我称呼你洪先生,如何?
洪承畴在朝堂上见过周铉的所作所为,所以也不觉得周铉的话有多么荒唐,于是点了点头。
周铉为了打消洪承畴的顾虑,又说道:“洪先生,在这包房里,你问我答或者我问你答,这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所以不用担心。”
洪承畴再次点头,他也好奇周铉会讲些什么话。
“洪先生,建虏已经三年没有入关了;依照他们吃光了、用光了就抢的特点,今年或者明年是肯定要想办法入关的;而防守的薄弱点就在蓟镇、其次是宣府。”
“周公子认为最重要的风险是什么?”
“就是怕洪先生做不了主,有随军太监,甚至兵部也会派人,他们都有想法。有的怕死要逃,有的要防守自保,还有的要拼命,你如何选择?”
洪承畴迟钝了一下,竟然发现这个事情他从来没有想过。
“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的吧!本人乃蓟辽总督。”
“很难说,顺风的时候没有问题;但是逆势的时候,你会顾虑太多,不敢承担太多责任,这样往往会造成更糟糕的后果。”
洪承畴心里不认为这件事会发生;但历史上,就是因为洪承畴不敢拿定主意,让太监和兵部派员说了太多的话,结果军心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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