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张凡的前妻李佳颖就是我们第一个死者，他们结婚没到三个月就离婚了。”
“之前离婚的夫妻相继被人杀死，而且还是以同一种死亡方式，这一定不是巧合。”
冯芊芊点点头，继续说道。
“可是对死者的社会关系调查过后，并没有发现他们夫妻有得罪什么人。”
陈柏点燃一支烟，提出一个问题。
“死者之前是在夜场工作的，那种地方鱼龙混杂的会不会得罪了什么人呢？”
“这个还要再查一下！”
但是，当陈柏和白宏伟来到之前李佳颖工作过的夜场时，经理已经对李佳颖有些没印象了。
“经理，你在好好想想，之前这个女孩就是在你们夜场上班做销售的。”
经理打了个哈欠，抽出一支烟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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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李佳颖啊！我想起来了，这姑娘虽然不能算是我们这里卖的最好的，但其实成绩还算不错，可是警官你也要知道，我们这里的人都是优胜劣汰的，这姑娘死心眼就知道给人打折，别人稍微语言调戏一下就生气了，这小姑娘没意思！”
“那李佳颖在你们这里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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