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往前走。」沈默言一边注意云染染的行为，怕她踩到别人墓地，一边还得监视沈弄臣，怕他乱晃乱晃就不见了。
灵山墓园不大，长眠於此的多是企业家或政治人物，要是误踩墓地而得罪了某些家族，那可不是道歉能解决的。
云染染依言前进，走到尽头才停下。
前方就是高墙，这附近只有一座墓碑，看来就是这里了。
程雪。墓碑上短短二字，仅述说了主人的姓名。
「程雪？」印象中，并没有程雪这一号人物。
「她是沈家的恩人。」沈弄臣敛起笑容，朝墓碑深深鞠躬。
「什麽意思？」
夏恣初对於沈家的叙述，总离不开好运二字，当时云染染曾问过好运的意思，夏恣初却是笑而不答，现在看来，程雪和夏恣初口中的好运脱不了g系。
「说来话长，总之，程雪是一个很聪明很坚强的nV人就对了，没有她就不会有现在的沈家。」毕竟是沈默言的母亲，有关程雪的事情，他觉得交给沈默言解释b较适当。
「往事终归往事，何须多谈？」沈默言用毛巾擦拭墓碑，动作小心谨慎，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惊动到长眠的程雪。
仔细擦拭乾净後，沈默言拿出程雪的照片，递给云染染看。
云染染盯着照片看，越看越觉得，程雪长得很熟悉。
「我看过她。」确认自己没认错人後，云染染笃定道。
NN有一本相簿，她曾偷偷拿来看过，就在里面看到程雪。
「是云南NN给你看的？」认识程雪的不多，云南就是其中一个，所以沈弄臣大胆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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