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还有些远,徐牧已经看见,此时在富贵酒楼前,已经停了两三辆马车。
马车上,赫然是一坛又一坛的老酒。
“东家,二月春酒铺的人。”
徐牧皱了皱眉,同行相卷,望州城里大大小小的老酒铺,不下几十个,而在其中,又以二月春酒铺规模最大,两者之间,早晚会有一场碰撞。
正站在酒楼前的周福,拍开一坛二月春老酒后,仅嗅了嗅,便再无兴致,松了手放下来。
几个送酒的酒铺伙计,脸色不满,喋喋不休地又是啰嗦一番。
“陈盛,挤过去。”徐牧冷冷开口。
“好的,东家。”
陈盛一听,也冷着脸驾着马车,以极完美的一段小漂移,卡在了几辆酒铺马车前。
“喂,作甚!”
“我等是二月春酒铺!”
徐牧笑着下了马车,挤开嚷嚷的酒铺伙计,“周掌柜莫不是在等我?”
见着徐牧到来,周福难得露出笑容,生意人便是如此,唯利是图,这段时间徐牧的私酒,让他的酒楼生意,几乎日日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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