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揉着头,心里还远没有主意,田松丢过来的山芋,不到一会,烫得他手都起泡了。
沿着庄子,又细看了一番,不忘叮嘱几句值夜的青壮后,徐牧才迈着脚步,往屋头走去。
迁去内城的事情,如今又添了一笔杂乱,愈加让人烦躁。
……
约是三更时间。
徐牧刚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却突然间,身子被人一摇,便急匆匆醒了过来。
“东家,喜娘被侮了!”周洛咬着牙,两只眼睛鼓起。
这半个多月,庄子里的人,都很相熟了,特别是喜娘,每天都会想着办法,让他们吃好一些。
“怎么回事?”徐牧脸色惊怒。
“那位叫汪云的狗书生,说着身子冷,让人多铺一床被子,喜娘刚入屋,他便关了门。”
哐——
徐牧起身,将面前的油灯拨到地上,随即穿好布履,冷冷往外走去。
不知春雨何时又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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