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虎摘下朴刀,哐啷一声,沉沉抱在手里,站在徐牧身旁。
几个官差立即顿住脚步。昨夜的事情,他们大抵心里都有数,四大户借着宵禁之名,想捅了这位小东家。
不曾想,被人家一波反杀了。
这等的狠人,实则没必要去招惹,去趟一道浑水。
“若不管,我便送去内城的总司坊了。”徐牧再度露出笑容。
其实他也清楚,哪怕捅到总司坊,四大户在奉上一笔足够打点的银子,也能全身而退。
这世道,穷人莫要去争道理。
当然,徐牧没想争道理,只想争时间,争银子,直至有一天争了气,把四大户踩在脚下。
官头沉沉退后几步,不动声色地嘱咐了人,绕过官坊前街,往前急急去报信。
“陈盛,取张马扎。”
陈盛点点头,从马车里又抱出一张小马扎,放到地上,让徐牧坐了下来。
四周围,围观的人群,也一下子越聚越多。
几个四大户的护卫,被街风吹了一阵脑袋,终于悠悠转醒,又是告饶,又是狡辩,又是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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