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商白看着那台机车远去的方向,也不太高兴:「这种人,把自己的方便建筑在别人的危险上,很不可取。」
蔚商白的头转了回来:「你到底要说甚麽。」
「我听说你每天都意志消沉,可否告诉我原因?」杨百罂露出了「不问到我不走」的表情。
「可可说的?她完蛋了。」蔚商白脸上出现一丝不爽。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如果你再这样下去,就只是浪费我们两人的时间,我们做的事完全没用。」杨百罂扬起头;「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慎重的用成熟的心态来看待,不要一昧的消沉,你这样只是在越拖越严重而已。」
「我没有消沉的看待,我是严肃地看待。至於你要问的,是我的私事。随意问别人的私事会让人感到不舒服、不礼貌的。」蔚商白冷冷地回了句。
「那,你要我做的事就是公事吗?如果不想被那些人跟踪,就自己去解决。」杨百罂的话语越发狠毒。
「所以你的重点是?你要我来就只是要说这个?」
「不。蔚可可说,你,对着电脑叹气。」
蔚商白的脸突然出现了微妙的表情,好似惊讶、害羞和恼怒混在一起。
作者的os:上面的对话就是所谓的同类相斥?!
夜深人静的夜晚,平常人都应该都已经入眠了,一刻却不是。
「靠!」一刻咒骂了一声。
「蔚可可你靠杯的不要一直撞我好不好!」一刻怒吼。
「小、小声点啦,一刻!如果我哥来了,就惨了啦!」蔚可可哇哇大叫。
当一刻到蔚可可他家时,蔚可可说他哥把房门反锁,没钥匙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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