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绒盯着他,脑海里冒出一句话:人没有好坏之分,只有迷人或乏味。
看见是她,陆雪河也没什么反应,懒懒问了一句:“带卸妆水了没?”
应绒下意识摇头,这才看清,他在擦脸颊上的口红印。
“其实已经很浅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陆雪河闻言,停下动作,“过来,你帮我擦。”
水龙头还没关,他的声音模糊落下,像隔着一层起雾的玻璃。
应绒走近,cH0U出几张纸巾打Sh,努力踮起脚尖去帮他擦。
可是他太高,又不肯俯身。
怎么够都够不到,应绒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他身上,甚至能够感受到腹肌的一起一伏,呼x1很快乱了节拍。
没办法,好声好气地跟他商量:“你能不能低一点。”
靠得实在太近了,能够轻易从他身上嗅出那GU陌生的nV香,甜腻、浓郁,而他的衬衫下摆也被不明YeT洇Sh一片,她确定那不是水渍。
沉默在无声中蔓延,下一刻,陆雪河关掉水龙头,忽然将她抱了起来。
应绒全无预料,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用力缠住他的腰,无尾熊似的挂在他身上。
短暂的天旋地转过后,陆雪河将她压在了洗手间的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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