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麽要把我的好意随便曲解成那样?她毕竟是我的nV朋友,脚又伤得那麽重,我能不担心她吗?我心里b谁都着急!」刘嘉轩也愤怒了。
王谅颉颇感不耐地挥了下手,打断他说道:「那你的担心和着急有化为具T行动吗?如果你一开始就搁下那什麽鸟会议,说什麽都要先送她去医院急诊,你现在就不会是坐在这里被我骂到臭头了!什麽我担心、我着急,全是他马的P话啦!说穿了,你被nV友冷冻只是刚好,你自找的啦!」
「??」刘嘉轩原本还感到忿忿不平,但经他这麽一骂,也不禁低头汗颜了。
「刘嘉轩,你不是一直都很聪明吗?怎麽会想不明白整件事情真正的重点是什麽?」王谅颉忍不住要对他摇头叹气,「你表现出来的种种行为都在说明同一个事实,那就是——你最Ai的其实是你这个系会长的位置,还有那些必须由你领导才能完成的系务,这样才能彰显出你有多重要,让你随时保持自我感觉良好。相b之下,江悦茗对你来说就变成一个退而求其次的备胎,远远不会是你第一顺位的选项。」
「王谅颉,你认识我多久了,还不晓得我实际上是一个怎样的人吗?」
「事实上,我怎麽看待你也一点都不重要,重点是,这确确实实是小茗心里对你仅剩的观感!」
「她是这麽说的?」刘嘉轩不禁倍感错愕,呐呐地反问。他从来不晓得,原来她对他的误解竟然如此之深。从好友口中听闻实情的当下,彷佛一记重拳袭来,左x腔如遭雷击。
「嘿!兄弟,你不会是直到现在才稍微有所觉悟吧?这实在夸张到很离谱欸!」瞧见他这种状况外的反应,王谅颉也大大地诧异了,「你nV朋友大概一年前就对这点很不爽了,不然你以为你们之间越来越多的大吵小吵都是为了什麽?她又不是吃饱没事g,谁会喜欢三不五时被男朋友气得血压暴升来锻链心血管?」
「可是她为什麽一直不告诉我?」
「关於这点,你就要好好扪心自问,究竟是她真的不想跟你说,还是你压根连一次好好听她说话都没有?她是你已经交往两年多的nV朋友耶,你居然会不清楚她心里的想法?真是令人惊讶欸!」
「??」刘嘉轩不由得再度哑然。
「喔,对了,刚刚话题被你岔开了,我对你们俩的观察心得才说到一半,你还想听吗?」
「好吧,你说。」
王谅颉清了清喉咙,继续往下说:「其实我真的很想暴打你一顿,说句公道话,你这个尽职的系会长根本是差劲透顶的烂男友!小茗做你的nV朋友算她倒霉,只因为你们是情侣,你把她划归为自己人,她就必须跟你站在同一阵线,被b得不得不委屈自己,好顾全你眼中的大局;只要她稍稍不肯忍耐退让,像其他人一样以自我为优先考量,你就责怪她不够懂事、不为你着想,再怎麽合情合理的要求在你看来都是任X闹脾气。说穿了,你压根没有认真地把她当一回事,只是一味地要她单方面配合你。刘嘉轩,你会不会太呷人够够?你自己好傻好天真就算了,不要把别人也当白痴耍!」
「阿谅,事情并不是你说的这样。」
「哦?不然是怎样?你现在就给我好好解释清楚,我洗耳恭听。」随即王谅颉拿出手机,开启录音模式,摆到他面前,「说句难听点的,我真taMadE厌烦透了当你们之间的传声筒!我是天生欠你们的还是怎样?每次你们吵架冷战,都跑来找我,到底g我P事啊!是我害你们闹矛盾的吗?冤有头债有主,这是最後一次我犯贱帮你,你说什麽我直接录下来,让她自己亲耳听听男朋友的真实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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