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暝则继续说道:“我之前办案的时候,也遇到过这种情况的。嫌疑人的确说了实话,但是他的实话只说了一半。”
“或者还有一些聪明的,他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可是通过改变顺序,就变成了天衣无缝的谎言!”
陈篁点点头,也明白了冬暝的意思。
且不说王夫子本身到底是不是嫌贫爱富,又或者是他本身的人品多么低劣。但是能够开书院,而且还能收到这么多的学生,足以证明,这王夫子就学问上来说,是聪明的。
而越是聪明的人,在陈述相关的事实时,就越懂得趋利避害。
正如同冬暝所言,有的只是变换一下每句话的顺序,就足以构建出一个语意完全不同的句子出来了。
“说到这个,你倒是提醒我了。”
说着,陈篁终于从贵妃榻上坐了起来,旋即领着冬暝来到了内阁之中。
在博古架上翻找了一番之后,陈篁取出了一面巴掌大的旗子。就花纹和形制来说,旗子有非常浓重的玄门色彩。
不过,旗子上面没有书写任何的咒文,而是画着一幅画。
画上也是一只鸟,但是看上去平平无奇,就连羽毛也是一片素白,似乎和寻常的鸟雀并没有什么分别。然而当冬暝细细看去之时,却又隐隐觉得,这鸟雀竟隐隐透着一股高洁之感。
“阁主,这是……”
“可曾听闻,《伯奇食梦》这个典故?”陈篁把玩着手中的旗子:“相传,周宣王时期有一位肱股之臣,名为尹吉甫。他的嫡长子,便是伯奇。”
“后来,伯奇的亲生母亲死了,在后母进门之后,为了让尹吉甫的位置可以到自己的亲生儿子手里,便污蔑伯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