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样的高手,竟然能够在白天的镇魂司中留下这封信,而且还能不让任何人察觉?”
刘业摇摇头:“就目前来看,冬暝被梦魇缠身恐怕不是巧合,背后也许真有问题。”
“只是……我们此回私自做主,将这个案件从衙门要过来,恐怕……”
朱云冷哼一声,眼中露出一丝鄙夷之色:
“那些混吃等死的酒囊饭袋,这样的案件给到他们,最后也不过是自裁为理由草草收场而已。”
“不过幸好,还有那几个同样中了梦魇的纨绔子弟做背书,理由上倒是也能自圆其说了。”
“先斩后奏的时间,我来和司主沟通吧。”朱云看向刘业:“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长安城的水,恐怕要越来越浑了……”
……
另一边,冬暝来到镇魂司后方的太平楼。
哪怕是青天白日,偌大的太平楼也显得阴气森森。推开大门,内中工作的仵作们和其余人员,也是一如既往的面容泛黑,宛若一副精疲力尽的模样。
“你好。”
背后突然阴沉沉的声音,让冬暝不由汗颜:“我说,大家都是同僚,非要在背后忽然喊人吗?”
对方却面无表情地问道:“镇魂司的小郎君来此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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