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阁主,这是为何?”冬暝忽然对陈篁的坚决态度有些诧异。
陈篁幽幽说道:“祥瑞之鸟,心生不祥之兆,你以为……这是小事情?”
……
考虑到现在已经是庶民的身份,冬暝自然不可能大摇大摆的就跟着县令1起去案发之处。
原本,他还想着要不要用个什么说辞。
可是,当他发现县令丝毫没有阻挠的意思,甚至于……根本是懒得管之后,不由愕然。
这个县令……不会也和松阳县的1样,已经不正常了吧?
冬暝心里嘀咕,但还是混在了另外1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群里,就这么跟着县令前往清净寺。
1路上,冬暝隐隐发现,这县令似乎也有些奇怪。
县令本身1副气虚体弱、无精打采的萎靡样子,其身边的那些衙差们竟然1个个也是如此。
就好像……丢了魂1样?
念及至此,冬暝悄悄询问两人:“有没有觉得,县令有些怪怪的。”
青然捧着冬暝给她买的点心,嘟囔道:“暂时还看不出来。”
陈篁则笑道:“我也需要再看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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