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到最后和丹恒接触的那个晚上,他牢牢控制丹恒的身体,连他的高潮也一并控制。结果是丹恒被他玩得背过气去,浑身抽搐,哭得稀里哗啦,被他抱着安抚很久才缓过来,最后抽着鼻子昏睡过去。
他当时抱着丹恒一动都不敢动,怕一动对方就碎了。
柔软,纤细,脆弱……这是个很容易死的小玩意儿,刃意识到。
他的本能告诉他,过强的控制会让丹恒死去,于是他最后放弃了那个狭小的展柜,丹恒最后被放在了房间而不是地下室。
他决定给丹恒更大的活动空间和自由。
上一个问题解决,下一个,现在他该以什么姿态走进去?
他和丹恒只正常见过一面,而剩下的时间丹恒或昏迷不醒或吓得不轻……
嗯……似乎不太具备参考价值。
丹恒此刻应该已经醒了,他应该有看到床上的锁链,他可能正吓得瑟瑟发抖几欲崩溃。
想到这,刃最后决定用他们初见时的样子,一个稳重的长者形象,这应该能减轻丹恒的压力,让他不至于被恐惧压得坏掉,他会最大限度的细致温柔地对待这个易碎的小玩意儿。
刃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和仪态,他打开门锁,握住门把准备进去。
门被他缓慢地推开了半掌距离,他还没踏进房间……
一瞬,门被一脚大力踹开!同时一股强劲的令人无法呼吸的气体和粉尘直冲着刃的脸喷来,在刃的视线和呼吸被剥夺,下意识向前挥舞手臂试图挥开这些喷雾的时候……
一瞬,刃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变了,有什么东西以近乎歇斯底里的气势向他的头袭来,他来不及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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