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那帮小混混得意得哈哈大笑，其中一人抡起个空酒瓶子，用力砸向三楼的窗户。
瓶子并没有砸中玻璃，而是砸到窗户旁边的墙壁上。
哐当！
玻璃渣子就像下雨一样洒不下来。
这一帮小混混笑得更加嚣张了，继续喝酒划拳，大声嚷嚷。
有个小混混忽然看见了马路边，正推着三轮车的一男一女和一个老人。
他立刻兴奋地说道：“这不是刚刚那个烧烤佬吗？还有那个小姑娘也来了！”
其他小混混听到他的声音，全都转头望向了马路边。
“我就说嘛，卖烧烤的不愿意陪顾客喝酒，这生意根本就没法做，你们看，这么早就收摊回家了吧！”
“人家小姑娘都说了，她不会喝酒，是你硬要抱着人家喝。”
“其实我只是想抱一下，又不是非得让她喝酒，哪知道那个老家伙上来就要砸我的头。”
“是啊，那个老家伙太狠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竟然还敢打人！”
“哈哈哈哈哈……得罪我们兄弟几个，就是这个下场，以后他都别想安心在步行街摆摊了！”
福贵老人和燕子听见那一帮小混混猖狂的笑声，他们推得更快了。
可他们心里面越是着急，这段路好像就会变得越长，时间也好像变慢了一样，感觉推了很久，却还在宵夜店的门口。
林浩也总算明白了烧烤摊被砸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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