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事了老爷!”
正在任亨泰想着,自己应该如何去写这一道乞骸骨的奏章时。
院外传来一阵家中仆人的呱噪。
这让任亨泰顿时心生不悦,皱起眉头。
直见已经伺候在他身边多年的老仆,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到了自己面前,手中还不断挥舞着一张纸。
“何事如此急急燥燥,成何体统。”
任亨泰习惯性的骂了一声老仆,目光却被那张不断出现在眼前的纸张吸引。
从后院一路跑到这里,已经是满头大汗的老仆,喘着粗气,吞咽着口水,伸手在脸上胡乱的抹了一把,气喘吁吁的将纸张送到了任亨泰面前。
“老爷,老爷。事情反转了!老爷不用辞官回乡了!”
不用辞官?
任亨泰眉头一挑,赶忙站起身,随后又弯下腰将老仆手中的纸张拿了起来。
趁着任亨泰看字的时候,老仆欣喜若狂道:“老奴也是今早偷偷出门为家中买菜的时候才知晓的,昨日咱们的街坊邻居,还有乡里熟悉的人家,都跑到洪武门前为老爷您喊冤了呢。”
“大伙不光是为您喊冤,还将咱家的事情,老爷的善举,都一一告知了城中百姓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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