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了很久很久的澡,把浑身吻痕都细细搓了个遍。水的温度有点过高,我洗完後发现自己肌肤通红,衬着那些吻痕更显旖旎,我愣了一会儿,心一沉,赶忙换上衣服,走出浴室。
把头发吹乾後,我习惯X地紮起一个俐落的马尾。我拿起上课要用的东西,丢进包包里,然後走向玄关。
站到玄关处的大镜子前,我仔细端详着自己。除了脖子那处若隐若现的吻痕,一切看起来都和平常没有任何差别。
但我知道,有什麽已经变了,就在这个家里面。
徐馥,我对不起你。
我只会有你一个人,徐馥。
我绝不会有别人的,徐馥。……我何先云……绝对不会出轨。
我垂下眼睑,轻轻把自己刚紮好的马尾解开,头发立刻散开来,垂落在我肩侧,也就这麽掩住了脖子的吻痕。
我想,现在的我也只有勇气这麽做——遮掩一切,假装什麽事都没发生、假装一切都还和过去一样美好。
有些事,我已经不敢再触碰、不敢去质疑、甚至也不敢去想像。
坐在布置JiNg巧的房间里,我面前的小孩手里拿着铅笔,一边艰难地咕哝着:「五加五……」
我从包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弹珠,声音沙哑着:「来,你看喔,这里是五颗弹珠、那里也是五颗弹珠。」我把五颗弹珠放到他的左手边,再把另外五颗放到他的右手边,「现在,我们把这两堆弹珠混在一起,你数数看总共有几颗?」
小孩开始认真地用手指戳着弹珠,一颗一颗地数,然後很高兴地抬起头来对我喊道:「是十颗!」
通常这种时候,我会微笑,拍拍他的头,告诉他很bAng。
然而,正当我要这麽做的时候,我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我赶紧别过头,用手轻拍他的头,「嗯,你做得很bAng。」接着,我才缓缓把脸转回来。
小孩看着我,困惑地皱起眉头,似乎是感到哪里不对劲。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恰巧传来一阵敲门声。
我和小孩一起抬头,只见小孩的妈妈已经开门走了进来,「徐馥老师,我准备了一点饼乾还有红茶,你们一起吃吧,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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