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本来孤是半信半疑的,只是听从母后的话而已,没想到孤昨晚不信邪去了洞房,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出事了。”
众人愣住,朱嬷嬷也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一般储君过了十六都会安排司寝宫女,太子这边却没有,为避免让人怀疑,皇后才随口扯了一个谎话。
这借口还是朱嬷嬷帮忙想的。
可根本没有立冠这个前提,更没有什么有损自身的话。
朱嬷嬷已经觉得不对劲,但根本来不及反应,夏侯玉猛地看向她,痛心疾首:
“大师的具体批语,别人不知道,朱嬷嬷却是知道的,明知道大师的话,你却还来逼迫孤,你存的什么心?”
“你是不是想孤被影响,让孤去死?孤到底哪里惹了你,你要如此算计?”
朱嬷嬷的心直接沉到谷底,很想大声说那都是假的,是夏侯玉自己乱说的。
可这话之前是皇后娘娘亲口说过......
她咬碎了牙,却只能求饶:“没有,老奴没有,太子殿下误会了。”
她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弯下膝盖,跪在夏侯玉面前:“老奴从没想过要害殿下。”
她可不敢背负谋害太子的罪名。
“没想过害孤,那你是故意来给太子妃难堪的,想压在太子妃头上作威作福?当太子妃第二个婆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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