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锦銮宫,看到自己的鬼样子,景湛差点没晕厥。
另一边,夏侯玉警惕景湛过来找麻烦,结果景湛竟然跑了。
宋月尔笑呵呵的和她说了最新消息。
“嬷嬷一说,他就跑了,嬷嬷还说,那一身乱糟糟的,也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
夏侯玉摸了摸鼻子,那一身乱糟糟,基本都是她的杰作。
等躺到床上,夏侯玉复盘了一下最近的情况。
虽然莫名成了摄政王的安眠药,但到底没交恶,虽然有她不行的传言,但到底有立冠前不能圆房的说法撑着,也还没失控。
等立冠时,她应该已经搞死夏玄熙容琉月,找出嫌疑爹,找到合适的机会死遁了。
虽然中间微微有些偏差,但大方向总没错的。
于是夏侯玉安心入睡了。
她睡了,锦銮宫的景湛这一夜却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生气丢脸不提,主要那鹿血燥热呀。
他心烦意乱,一直沐浴泡澡,泡得皮都白了才终于将燥热压下去一些。
辗转反侧到半夜,好不容易睡着了,结果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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