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无殇却猛地看向他。
“太子呢？你不是说亲眼确认，亲眼看着他下葬吗？那他人呢？”
霍无殇指了指棺材：“这就是你说的你亲自安葬的？”
程剑霄的刀顿住了。
他敏感察觉异常，上前两步低头一看，整个人差点裂开。
他的太子呢？
他那么大一个太子呢？
怎么不见了？
不止人不见了，陪葬品也不见了，他满满当当全是心意的陪葬品都不见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见了？”
程剑霄怕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没有，最后甚至弯腰往里摸了摸。
什么都没摸到。
真的没有了。
程剑霄彻底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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