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肝补血,也得来一个。”唐念一连说了好些菜名,沈君柏嘴角抽了抽道:“娘子,你这是要养猪?”
每天不是鸡汤,就是猪骨汤,要么就是猪肝汤,猪肚汤,猪肉,这么一天天的下去,岂不是成养猪了?
“我这是养夫君。”唐念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道:“我夫君为我受伤了,我不得好好补一补?”
“那我们一块喝。”沈君柏从被窝里伸出手,抓着她的手道:“娘子也为我受伤了。”
“我,我就不喝了。”唐念一想到这么多的汤,就有一种想要打退堂鼓的感觉。
“不行,娘子不喝,我也不喝。”沈君柏捏了捏她的手心。
唐念大拇指勾了勾他的手心,岔开话题:“染布坊也建得差不多了,白沙湾那边,也该干活了。”
“姑爷爷他们明天就去白沙湾,我,再等两天过去。”沈君柏倒是想去,但伤了手臂,去不了。
“那丁满的事情,怎么和姑爷爷他们说?”唐念问。
“自然是直说,先带姑爷爷他们见一见丁满。”沈君柏道:“不能光我们认可,还得姑爷爷他们一家子也认可。”
“好。”唐念应声,大概是今天惊险的一天,她很快就睡着了。
沈君柏悄悄掀开被子,睡熟的唐念,自动寻着热气,窝到他的怀里,他低垂着头,小心的替她盖上被子,生怕伤了她的手臂。
沈君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他的眼眸深邃:娘子,希望有一天,你能亲口告诉我,你的秘密。
睡的香甜的唐念,往沈君柏的怀里拱了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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