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忽然一顿,楚寒似乎斟酌了一下,继续道:“当时的情况不堪入目,越王的手断了。”
谢瑶听见‘不堪入目’四个字,眸子微眯了一下,“明惠公主?”
既然明惠公主砍断了楚越的手,事情就应该到此为止,不该有不堪入目的场景才对。
“被发现的时候,整个人神情呆滞,衣不蔽体,身下还有一滩血迹。”楚寒的声音平淡无波,好像说的事情跟他毫不相关。
谢瑶微怔。这是,被楚越得逞了?
旋即心头冷笑一声,不再去想。
无论明惠公主如何,都不是她需要关心的事情。
自作孽不可活罢了。
用过了早膳,她立刻感觉自己又回来了,精神百倍!
她虽然不是妇科大夫,但也知道有孕之后身体会百般不适,就好像她之前吃什么都没味道,还恶心想吐一样。
现在,那种不适的感觉忽然凭空消失了。
她给自己诊了诊脉,确定腹中胎儿安好,没有任何不妥。
莫非,她是孕期轻症?
“王爷,你先处理军务吧,我去看看芷贤。”谢瑶跟楚寒说了一声,转身去了梁芷贤的房间。
昨日回来后,她虽然没吃饭,但是没忘了给梁芷贤打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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