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他在房车那抱着吻的时候不一样,那个时候是穿着衣服的,而在梦里……
想到这,白其索皱了皱眉头,只觉得堵得慌。
在梦里,另外一个男人也这么抱着她,居然在做那种事?!这狗娘I养的!
呼吸急促了起来,白其索的手握成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在这个瞬间,他意识到,不管林沁墨愿意不愿意,他都无法接受她与别的男人在一起。
绝对无法接受。
好在噩梦的部分很少,更多的是美梦的部分。
记得在最后关头,他都觉得自己索性要了她得了的那个瞬间,林沁墨颤抖着身体,看得出她也在期待着。
她说,梦里什么都能做。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他,一想,也是。
于是,让林沁墨光着身子在他面前做跑跳动作,跳了一晚上。
我的天……
想到这,白其索控制不住笑了起来,伸出手挡住眼睛,余光又看了眼躺在一旁的林沁墨。
记得高中的时候,每次全班跑步,他都会跑在最前面,将同学们远远地甩在身后,为的就是跑完后,能坐在那安安静静地看着林沁墨跑到终点。
那一颠儿一颠儿的,真是曼妙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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