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其索本没想过要偷看,他只是弯腰在整理箱子,想着明天,最迟后天要回竹县一趟,毕竟米老头给他发了好几次信息,说是通知书到了,希望他配合学校宣传下。
毕竟是母校,再怎么忙,也得回去配合下的。
至于林沁墨怎么安排,他也早就心里有数了。
从他握住林沁墨的说,说出那句‘恐怕我得要了你’时,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在安全和所谓贞操之间,他选择生命。
林沁墨的生命远远高于她的贞操。
边想着,就这么随意地一抬头,白其索愣住了。
浴室的门是关着的,对于普通人类来说,是不能通过狭小的缝隙看进去的,但对于白其索而言,却不是。
平时,他也不会那么仔细地去看。
但是恰好,缝隙里出现的画面是林沁墨脱去了外衣,正踮起脚尖伸手拿衣服。
她左胸I口往下,水滴形状最下端的位置,有一颗浅浅的痣!这个瞬间,白其索觉得自己的头皮都仿佛炸开般,以至于他根本就站不稳,身体晃动了下。
他连忙稳住,再一次仔细地看了过去。
没错,浅浅的痣。
脑海里浮现出了昨天的梦境,林沁墨光着在那跑跳着,一起一伏颠儿颠儿的。
不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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