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父亲留下来的田是有地契的,日子苦就苦吧,熬熬就过去了,每天低眉顺眼地求着那一口饭,捡着别人的垃圾卖卖换点钱,再大些了就开始耕田种地,眼见着其他人都盖起了小楼,老吊也到了三十多了。
可他却没有小楼。
倒不是他不努力,而是他浑身的力气却只会将汗水洒在田地里,也曾出去打工,可口舌笨的人很难得到赏识,加上长年累月的自卑也让他在工厂里被霸凌。
这个老吊,是个没出息的货。
这个老吊,是个扫把货。
这个老吊,克死了他父母呢,理他远一些。
老吊不知道其他村是不是这样,反正他们村,民风渐渐地不淳朴了,吃软怕硬是常有的。
不过……
听到这种话,他总是挠挠头,赔上笑脸,嘿嘿嘿地笑着。
“还好你脾气不错,要不哦,这么没出息,别人想打你一顿,就打你一顿。”
“嗯呐,嗯呐。”老吊应答着,微笑着,堆起的笑脸一直到别人离开,才会放下来,心里却憋闷得很,这种憋闷越来越多,仿佛快要窒息了一般。
呼……
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便不去想了。
吊子,这个名字取得真是讽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