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陆龟殷非常郑重地拱了拱手。
其他死士亦拱了拱手、低头。
李彤之有些惶恐、慌乱,似乎比她在与那瓷鬼对峙的时候,更无措。
她虽出生草芥,但这些年在帝都摸爬滚打,倒也是个见过大场面。
但从未见过这种,对她如此……
如此……
她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此时的场景。只觉得心里暖暖的,踏踏实实的,还有点儿不大好意思。
没被长辈这么表扬过嘛,不习惯。
“不就是杀了个鬼子嘛。”李彤之于是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陆大窑头,你也太夸张了。”
陆龟殷笑了笑,将拱的手收起,再次背到了身上。
他之所以这么郑重,是内心却是赞叹。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的眼里,李彤之的的确确不过是一个靠着白行主裙摆上来的女人而已。
封个三当家的,并不服众。
再说真切点,他,有点儿看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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